罗东进,罗荣桓元帅之子,生于1939年2月12日八路军115师东进山东前夕。1959年参军。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原副政委,中将军衔,中国老区建设促进会顾问。

童年回忆

    罗东进,生在1939年八路军一一五师东进山东前夕。
   虽然父亲罗荣桓担任115师政委,但罗东进并没因为父亲的身份而享受到什么特殊待遇,他与老乡家的孩子有着共同的体形——头和肚子大、胳膊和腿细,4岁多的孩子还不长头发,不会走路,典型的营养不良。
   在部队行进和转移期间,罗东进作为部队特殊的一员,是坐着箩筐走过来的。挑夫一头挑着他,一头挑着山东肥城著名的大桃,孩子饿了,从箩筐那一头就可以取桃吃。那时,罗东进第一次见到了白面煎饼,但他不敢吃。孩子吃过的最好的东西是红色的高粱面煎饼,还有就是谷子和稗子合在一起做出的煎饼,快5岁的孩子还不认得白面那雪白的颜色。
       罗东进见到了多年未见的父亲,他怯怯地躲在别人身后,不敢上前认爸爸。他认生,也怕那个胡子长长的人——罗荣桓发誓不消灭日本鬼子不刮胡子,硬硬的胡子扎得儿子生疼。
       罗东进童年的残存记忆,一大部分是与父亲的身体有关的:罗荣桓的肾脏那时就出了问题,新四军陈毅军长派来了奥地利籍泌尿科专家罗生特为他诊治,诊断结果是罗荣桓的肾脏可能长了东西。
       那是攻打重镇临沂的时候。只有打下临沂,山东抗日根据地才能连成一片,但医生坚决不同意罗荣桓上前线。山东抗日根据地当时是一元化领导,罗荣桓身兼山东军区司令员兼政委、一一五师政委兼代师长,以及中共山东分局书记,身上的担子无法推卸。心疼丈夫的罗荣桓夫人林月琴没法阻止他往前线冲,只能暗示警卫员和马夫躲起来,罗荣桓生气了,罗东进第一次见到了父母吵架。
       罗东进生平第一次进城,看到了电灯。警卫员把孩子举起来,对着发光的灯泡,让只见过油灯的罗东进“使劲吹,吹灭它!”

人生履历

       罗东进,男,汉族,衡阳市衡东县荣桓镇人,开国元勋罗荣桓元帅与八一学校创始人、首任校长林月琴之子,1939年2月12日生。中国人民解放军最早从事自动化指挥系统研究的专家。哈军工第八期学员,品学兼优,为哈军工干部子弟中表现最好的,各方面堪称表率。
       全国第十届政协委员、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部队副政委、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将军衔、北京八路军  山东抗日根据地研究会会长、中国老区建设促进会顾问。
1959年,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。
1959至1965年,在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导弹工程专业学习。
1965年毕业后,任第七机械工业部(职责:洲际导弹、航天导弹工业)第25研究所技术员。
1974年,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炮兵司令部科研处参谋。
1976年,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部队科技部参谋。
1979年,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部队第二研究所研究室副主任、主任。
1983年,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部队技术装备部政治部主任。
1987年,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部队某基地副政治委员。
1990年6月,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部队后勤部政治委员。
1997年11月至2002年11月,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部队副政治委员。
1988年9月被授予少将军衔,1999年7月晋升为中将军衔。
为了纪念长征胜利70周年,他发起了“情系长征——开国元勋子女重走长征路”活动,这支平均年龄超过60岁的队伍,历时1个多月,行程8000余公里。

父亲:罗荣桓元帅

  罗荣桓元帅(1902-1963) 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,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,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、政治家、军事家,中国人民解放军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缔造者之一,中国人民解放军政治工作奠基人,党、国家和军队卓越领导人。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开国元勋,中华人民共和国十大元帅之一。

       历任中国工农红军第一军第一师一团特务连党代表、红四军第十一师三十一团营党代表、红四军第二纵队党代表、红四军前敌委员会委员、红四军军委书记兼政治委员、红一军团政治部主任、中央军委总后方政治部主任、八路军115师政治委员、山东军政委员会书记、山东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、115师政治委员兼代师长、中共中央山东分局书记。建立了中共最强大的抗日根据地——山东抗日根据地,正规军人数占共产党军队的三分之一。
       1945年6月,被选为中共第七届中央委员。后任东北人民自治军第二政治委员,中共中央东北局副书记、东北民主联军政治委员、东北野战军政治委员、第四野战军政治委员、中共中央华中局第二书记,华中军区第一政治委员、中共中央中南局第二书记,中南军区第一政治委员、第一届中央人民政府委员、首任最高人民检察署检察长、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任总政治部主任兼任总干部部长,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军事委员会副主席,中共第八届中央政治局委员,第一、第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,第一、第二届国防委员会副主席,中央军委副主席,中国人民解放军监察委员会书记,中国人民武装委员会主任,中国人民解放军政治学院第一任院长等职。

母亲:林月琴

       林月琴,开国大校军衔,北京十一学校、中国八一学校创始人和首任校长。中国共产党优秀党员,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,第三、第四届全国人大代表、第六届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委员,第七届全国人大内务司法委员会委员,第五届全国政协委员,第二、第四届全国妇联执行委员,中国残疾人福利基金会理事、总政治部干部部顾问(副兵团级),红军长征女干部,2003年11月22日6时33分在北京逝世,享年90岁。(下图左一)

       1929年5月,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。1935年1月,随红四方面军主力参加举世闻名的二万五千里长征,率领妇女工兵营担负筹备粮草,运送弹药等繁重、艰苦的人力运输保障任务。193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。历任任鄂豫皖边区特委儿童局局长、红四方面军政治部宣传队宣传员、红四方面军后勤供给部妇女工厂厂长、红四方面军妇女工兵营营长、中央军委粮食局妇女运输连连长、中央卫生所护理班班长、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机要处党支部书记、八路军第一一五师司令部直属队分总支书记、八路军第一一五师政治部组织部干部科副科长、山东军区司令部机要科政治协理员、东北野战军政治部组织部副部长、东北民主联军和东北野战军干部子弟学校第一任校长兼党总支书记、总政治部主任办公室副主任。

父辈教诲:不能成为“八旗子弟”

       父辈对我们最大的影响,是不能成为“八旗子弟”
       长征途中,罗荣桓还组织大家学习毛泽东的《怎样分析农村阶级》。在学习时,有位同志提问:妓女属于什么阶级?大家七嘴八舌地争论起来,有的说,属于被压迫阶级;有的又不同意,认为她们能劳动,为什么干那种事。罗荣桓并不急于发表意见,他笑眯眯地听着双方争论。大家把观点摆出来后,都请他表态。他这才不慌不忙地说:“依我看,应该属于被压迫阶级。她们出卖肉体那是生活所迫。

       有些女孩子是从小就卖出去的。而做父母的但凡生活上能勉强维持,谁又忍心卖儿卖女,把孩子往火坑里推呢?”
       这种同志之间的讨论和争论很多是在行军路上进行的。干事们一边走一边簇拥着罗荣桓问这问那,有说有笑,漫长的道路不知不觉从脚底下溜过去了,而长征的终点越来越近。
       “我从小在部队长大,一心想当兵。后来我去了哈军工,父亲十分高兴。我母亲怀我的时候觉得战争年代不该要孩子,又是骑马又是跑步,还故意从马上掉下来,想把我打掉,后来在别人的劝说下才生下了我。从出生到1945年抗战胜利,我一直断断续续寄养在老乡家,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。父辈对我们最大的影响和教育就是,千万不能成为‘八旗子弟’。”
       有时候罗东进也想用父亲教育自己的办法来教育后辈,“但是难度挺大”。罗东进认为其中的原因是当时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比较少,所以比较愿意听父亲的话,而现在的年轻人感兴趣的东西太多了。但是罗东进还是希望后辈们能够对过去有更多的了解,所以这次他还是把女婿带出来了。
       “说是让女婿来照顾我,其实,他照顾我还不如我照顾他呢。但我希望年轻一辈亲自走一趟长征能更多地认识这段历史。年轻人认识这些历史要比我们困难,但是这些是我们民族的精华。”

邓、罗两人情深谊厚

       20世纪50年代,有关部门在北京东郊民巷盖了四幢房子,分给了邓小平一幢。邓小平说:“我不去住,让罗帅去住!”罗荣桓不肯去,邓小平就限期让他搬了进去。邓、罗两人情深谊厚、相知甚深。邓小平曾说过:“我们是无话不谈。 ”
邓、罗之间的友情,是在长征中结下的。长征中,从过草地,到最后抵达吴起镇,两人一直在一起,一个人一匹马,经常是并肩而行。那时候天天就是行军,罗荣桓不爱说话,而邓小平话多,经常是有说有笑。邓小平和同志们在一起就经常一块儿“吹牛”,吹牛吹什么呢?就是说什么好吃。罗荣桓是湖南人,邓小平是四川人,都爱吃辣椒,一说辣椒就来了兴致。又说回锅肉好吃,一个说四川的回锅肉好,一个说湖南的回锅肉好。反正没有吃的,就只有“精神会餐”了。

重走长征途路

       走秋收之路2011年6月8日上午,随着开国元帅罗荣桓之子、中国人民解放军原二炮副政委罗东进将军的一声“出发”号令,由江西煤炭集团中鼎国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组织的“重走秋收起义革命道路”

       户外徒步活动正式启动。该公司100多名党、团员和入党积极分子组成的队伍从湖南浏阳文家市的“秋收起义会师纪念馆”出发,将沿着当年工农革命军走过的道路,历时3天,行程130余公里,以徒步方式磨练意志,接受红色传统教育。满头白发的罗东进,是重走长征路的开国元勋子女中个子最矮的一个,但却是整个队伍的召集者。无论是瘦长的秦铁(博古之子),还是粗壮的粟戎生(粟裕之子),甚而沿路迎接队伍的地方女官员,都会喊他一声“东进大哥”。重走长征途中,在贵阳,在成都,67岁的罗东进在白天的舟车劳顿和连续不断的活动之后,两次在深夜面对本报记者,一边吃药,一边讲述长征、讲述父母,直到他的女婿冲进房间,用不容商量的口吻终止提问。

国家民委授予圆梦大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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